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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后现场]后海大鲨鱼:心要野!路要走!

归档日期:04-29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后海大鲨鱼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“后海大鲨鱼”于日前发行了其出道来的第三张专辑,专辑上线年代的年轻人首度接受网易云音乐《音乐后现场》独家专访。

  “后海大鲨鱼”4位“职员”,各自在现实生活里都是千万都市人中的普通一员,彼此过着平行世界般的生活,同时怀揣超越现实的梦。付菡平时除了写歌也为乐队操刀视觉设计,或背着相机拍摄作品;曹璞作为一名独立建筑师,奔波于自己的事务所与工地之间;王老师终日与牛津辞典为伴,给语言做手术;小武与各种声音打交道,录制每一条只有他自己才分辨得出完美与否的声响,也作为混音师为其他乐队混音。“后海大杀鱼”有一个响当当又傻乎乎的名字,乐队的发展可说是辉煌伴随鲁莽,从一开始,他们就带着甩不掉的楞劲儿和傻气,不顾一切地向前冲,一会儿成为大家追捧的中心,瞬间又哗啦啦地沦为众矢之地。这次他们大剌剌地抛出“心要野”这个名字,越来越像一个脱掉现代衣装的原始人。

  曹璞:当时我们的共同理想是组一支特别肤浅的乐队,不要任何这那啊的,就特直接的那种,直接上来,也不管歌词有没有意义,不管好听不好听,反正就是这种,特别特别愣,有点儿傻的这种,当时就是想组这么一支乐队。

  曹璞:其实整个这一张是一个冒险故事,因为它另一个名是《后海冲浪手大冒险》,或者叫它《北京冲浪手大冒险》也成,其实它整个是一个故事,所有歌儿与歌儿之间都有一个线索连接起来,包括第一首歌叫《心要野》,最后《Bling Bling Bling》结尾的歌词也是“心要野”,整个它是一张连在一起的专辑,其实它挺代表这个乐队一贯的愣了吧叽往前冲的那种。

  付菡:因为整张专辑的第一首歌叫做《心要野》,包括专辑也叫《心要野》,但其实《心要野》只是说这整张专辑11首歌里面的开头,或者把它作为引子,要想去理解整张专辑的话,需要把后面十首整个听完,才能够真正了解到这张专辑,我们心里面那个世界的全貌,因为可能《心要野》会比较抢眼,但其实这里面每首歌都在向你们阐释一个世界的故事,而且它其实并不是一张只是讲去远方和在路上的概念,其实我们想说的是,心要野的话,无论你是在城市里、在旷野里还是在海滩,其实都是一样的。

  “后海大鲨鱼”第一张专辑的灵感来源于过去,第二张专辑充满对未来的猛烈憧憬,而这张专辑是后海大鲨鱼三部曲的最终篇。“心要野”,最能代表鲨鱼的一贯态度。这4个长在城市中的来自80年代的年轻人其实没见过什么大自然,他们没能垮掉,也不太茫然。他们带着自己内心的矛盾、回忆与纪念,无数次冲撞着各种规则,冲撞破败的概念。

  曹璞:我们只是喜欢听,因为家里也没车库,但就喜欢听那种音乐,其实后来听第一张专辑,现在回头听我们那张专辑,其实车库音乐元素并不多,主要还是我们自己的想法在里头,很多冲浪的元素,大家都喜欢Surf音乐,有很多浪漫的东西是现在依然继承的,现在还是这种天马行空的感觉,依然没有变,现在审视一下那会儿,好象一直就是我们自己,一直就是自己的一个想法延续。

  付菡:我幻想的东西很多,可能我们这么大长大的人从小看很多漫画,小时候印象特别深刻的电影就是《星球大战》,小时候我爸在家好象看录像带还是什么,那时候感觉这东西对自己一下(造成了冲击),对幻想的东西充满好奇,所以在第一张唱片里这个东西也有放进去,我觉得无论是第一张唱片、第二张唱片还是第三张唱片,大家可以听到我们的音乐里有很多不同的元素。

  付菡:其实最开始不会想这么多,也许是,其实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事情是,当时我们都想做身边当时这个环境里没有的东西,就是想做没有其他人在做的东西,但往往是这样的想法会帮助你突破现有的框架,做出一些新的东西。

  但我其实觉得,很多时候如果人们只去破坏,但没有建造出一个新的东西,这个东西的效果可能只有一半,就像很多行为艺术在中国一样,只有行为,不算艺术,你在破坏或突破出这个框架时,还是要尝试有一个自己的东西成立。

  付菡:人或者任何东西,你在这一秒、下一秒,或者今年到明年,都是在不断变化的,如果一直保持一个状态,其实那反而是不太常见的,你会随着时间和你经历的很多事情一直在变,如果你自己自身的想法和自身的状态都发生变化,但你硬要去做你十年前或者五年前的那种东西,那我觉得反而是一种很虚假的东西,我觉得有些东西就是20岁或18岁、16岁时可以做出来的东西,但假如你过了很长时间,你仍然硬要自己去做这个东西,我觉得那反而很假。

  混乱、浪漫、真诚、傻、愣、些许不靠谱,在这个越来越快愈发浮躁近乎崩溃的世界里,一切又照着鲨鱼们惯有的方式发生了。只是“野不野”,“猛不猛”并不是只有一个标准。

  付菡:人就是在不断向前走啊,而且就算是我现在仍然是以前的状态,我也不想去做重复的事情,因为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肯定的,我们不想去做重复的事情,我觉得有时候人们对于“野不野”或“猛不猛”的判断标准看是什么,有时候觉得喊的声儿特别大,“燥起来”,这就是野?这不是野,这可能是一种形式上的野,你心里这样,表现出来也是这样,那可能是真的野。

  其实有很多音乐都不是那种非常“那样”,非得是“那样”的,选用特别猛的音色。这张专辑,其实我们在录吉他的时候,大部分音色,我惊奇地发现好象没怎么用失真的踏板,吉他失真效果器闲置在那儿了,永远搁在一边,我现场会用,但录音时根本没有,很多都是特别干净的音色,我也惊奇地发现这个,但其实恰恰是这个,我觉得还是挺高兴的一件事,其实我特别想做一些歌儿,或者做一整张专辑,一个失真都不用,但依然让人觉得你给他了一拳,我觉得这才是我们想要做的事,也许就是干干净净的抽一嘴巴或给你一拳,这种感觉比非得用那种(猛)的东西来得更狠。

  其实大家可以听一下《88奥林匹克》这首歌,这首歌是我们完全把自己放松的很好的例子,其实这首歌我觉得特野,但你听它唱,有些人留言说什么听到了张韶涵,其实我唱是用一种很轻的方式,但这首歌整个如果把它听完,你会听到我们的很多想法在这里面是非常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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